張林墨心里十分難,心臟位置有強烈的牽引的痛蔓延,他打開酒柜,從里面取出一瓶威士忌,隨手拿過高腳杯,往杯子里倒了些酒,他仰頭直接灌了一口,很烈……很灼,但掩蓋不了心痛。
他真的好難過啊,他連呼吸都覺得是疼痛的,在瑾夏那麼需要他在邊的時候,他不但不在,還在怨恨。
而自己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