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夏,你說得輕松,不痛不痛,怎麼可能不痛?我哪有心休息呀?”
田恬皺著眉,自責不已,“眼睜睜看著這麼欺負你,我還找不出證據,還不能幫你,我真是恨死我自己了!明明是來幫忙的,幫了你什麼嘛!”
“田恬……”看到疚的樣子,瑾夏很心疼,“我真的沒事兒,在職場這很正常,在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