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的眸子里都著一堅定,徐瑾夏的眼眸中更是多了一冰冷。
“以前一次次忍,是因為敬你是前輩,所以沒有穿。”徐瑾夏說,“但你也不要太過分了。”
安琪兒扭著手腕,想掙,沒想到力道卻這麼大!
過了一會兒,等安琪兒的氣焰明顯消了些,瑾夏才松開了的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