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視線久久匯聚在一起,孩兒始終沒有回答。
而京廷也仿佛明白了些什麼,是不愿提及。
他覺得自己沒有再探問的必要了,因為依這姑娘的格,不會勉強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。
盡管此時腳踝沒有‘墨’字……京廷也可以肯定,就是自己尋找已久的徐瑾夏。
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