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佳凝愣了一下,是真的愣住了。
護士給扎針,并沒有觀察到的微表,在認真采。
整個采的過程,穆佳凝思緒漸漸一片空白,手臂也覺不到半點疼痛。
腦海中不斷重復著護士剛說的話。
“可以了,按久了一點。”護士拔了針頭。
穆佳凝按著棉簽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