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京廷進門的瞬間,沈逸就似乎猜到了他要說什麼。
他坐在沙發里,雙手合十輕抵齒間,在極致的痛苦過后,在悲傷到暈倒之后,沈逸也想了很多。
但口那種強烈的刺痛卻一點也沒有減,他的心一直跌落在谷底,需要時間去治愈。
所以當京廷開口的時候,沈逸看上去出奇地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