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對不起。”佳凝抬眸,將希寄于父親上,“爸爸,我不知道媽媽會做出什麼對庭云不利的事來,公司的制裁談不上吧?媽媽也沒有這個能力。”
很慌,很擔心庭云。
“那自然談不上。”穆延年見慣了大風大浪,他看上去有幾分淡定,分析道,“以我對你媽的了解,無非就只有一個殺手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