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沒意識到這樣做有什麽問題,反而理直氣壯得很。
夏悅晴頓時知道,這是對牛彈琴了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你跟來到底有什麽意義,裴逸庭,過去的都過去了,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,請你不要再擾我,可以嗎?”
夏悅晴知道,從他上了這趟火車開始,這些話就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