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為什麽一定要喝醉?”他湊了過來,托起夏悅晴的臉,鄭重地問。
“因為,我想喝醉。”
夏悅晴又灌了自己一口酒,聲音很小,像是在喃喃自語。
“我不想救夏學,我討厭他。”
“嗯?”裴逸庭一怔,沒反應過來忽然說起這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