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對于一個孕婦來說,這已經夠致命了。
“自從二爺你吩咐之後,我就讓人將這裏看了起來,這段時間沒有任何人接近臺階。”
裴逸庭高深莫測地噙著笑。
可是在他沒有吩咐之前的一個小時,不能保證是嗎?
他認真打量那一個臺階,跟其他的臺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