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,夏悅晴一邊開車,一邊郁悶地問裴逸庭:“裴總,我們現在去哪裏?”
“隨便轉。”
立刻轉過頭,“那我總不能隨便轉一天吧?而且,目測還不止一天。”
對老太太說是去上班,實則他們本沒去,只是借故跑出來而已。
“很為難?那你跟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