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一諾的心是崩潰的,小時候沒寫過書,萬萬想不到等到三十歲之後,竟然會被上寫書的道路。
尤其是徐子靳老神在在地坐在旁邊,一臉淡定地看著他的一舉一,更頭皮發麻。
“我現在還是病號,能不能緩一緩?”好半晌,毫無頭緒的嚴一諾試圖跟徐子靳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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