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一諾不作答,只是試圖掙被徐子靳著的手,因為他抓痛了他。
但男人卻跟鐵了心要弄痛一樣,完全不給嚴一諾機會。
而嚴一諾的沉默,對徐子靳而言,就是默認了。
“看到我跟那個王在一起,就心裏不舒服了?嚴一諾,別告訴我,你這是吃醋?”他像是忽然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