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唯一相信,老太太卻并不如此,而是借口幫徐子靳收拾東西的理由進去,卻劈頭蓋發作了一頓。
“子靳,今天唯一難得來一次,而且還是開年之初,你這個面子都不給?非要現在出去找一諾?”
老太太心裏是有氣的,氣兒子的冷漠,氣兒子的不死心。
“別說什麽出差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