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佑的眼底閃過一道傷的芒,稍縱即逝。“果然心狠手辣。”
“廢話說,王佑,如果有下一次,別怪我沒警告你。”一庭目冰冷地再次警告,滿臉嚴肅的表,可不是在開玩笑。
“呵……”
王佑發出一聲淡淡的嗤笑,似乎在嘲諷一庭,也似乎沒將他的話當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