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不好,暫時不要去打擾吧。”嚴一諾沒有多做解釋。
事實上,也不知道如何解釋,心裏七上八下糟糟的,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。
房間裏,躺下的徐利菁渾難到不行,也本無法睡。
嚴一諾的話,在的腦袋裏反複重現,那糾結的表,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