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只有徐子靳一人,病床上放著小桌子,他的電腦就放在桌子上,帶著耳機跟下屬開會議。
嚴一諾開門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徐子靳卻敏銳地觀察到了。
犀利的視線掃了一眼,“會議到此為止。”他說了一句,很快關掉電腦,并將耳機拿下來。
四目相對,他毫不避諱地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