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之後,嚴一諾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這份焦躁不安,在看到徐子靳被推出來之後,就跟當頭淋下一盆冷水,將嚴一諾的恐懼都澆滅了。
是現在唯一陪伴在徐子靳邊的人,不能,不能慌。
徐子靳還沒醒,暫時住在醫院安排的病房裏,嚴一諾一邊輕輕拍著豆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