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一段全新的?”說得好像過去還有似的。
“難道我說的不對?那個可遠觀不可玩的帥哥,都是別人家的啦,所以你要醒醒,投下一段中去就對了。”同事說著,用力拍了拍嚴一諾的肩膀,以作鼓舞。
可遠觀不可玩的帥哥?
嚴一諾狐疑了好半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