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耳朵,上面滾燙滾燙的,而從徐子靳的方向看,也可以看到嚴一諾的耳朵都變紅了。
嚴一諾沒有留意他的表,只是有些愧地想,自己真的錯了?
好吧,作為一個骨灰級辯論家,徐子靳功了。
想說點什麽,又有點說不出來。
倒是徐子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