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點?你都把人帶回家睡了,還推卸?”老太太扁了扁,無辜地反駁。
起先一直不知道兒子帶回來哪家的姑娘,一直到追問著植皮手的事,那個得跟河蚌一樣的兒子,終于松了口。
那一次火災遇到的姑娘?
老太太一拍,頓時就樂了,這不是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