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鐘後,在嚴一諾的催促之下,徐子靳開著車,慢慢離開。
一直到他走,嚴一諾也沒有從徐子靳的口中挖出關于不做植皮手的真正答案,有些氣餒,但更多的是無奈。
徐子靳的,就跟河蚌一樣,如果他不想被人知道的,就算是花再多的心思去挖都不能挖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