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一諾出紙巾,給豆芽了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昨晚在車裏的時候,老太太提過,這周,徐子靳要做植皮手?
想到這裏,嚴一諾立刻詢問起來,畢竟徐子靳并沒有跟說過這回事。
“老太太說的植皮手,是這周末做嗎?之前我怎麽沒有聽你說起過?”嚴一諾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