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靳的手從的腰上離開,往前,一起到全是泡沫的水槽裏。
旋即,嚴一諾的手被他用力握住。
“你知道,我等這一天,等了多年?”徐子靳的聲音低沉沙啞,就像是毒藥一般,鑽到了嚴一諾的耳朵裏。
因為上次燒傷的原因,徐子靳掌心的皮很糙,有些還是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