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一諾了,不管醫生到底是嚇唬,還是確有其事,在他嚴肅威脅之下,倒是對自己的傷重視了起來。
重新理了一次,末了,醫生還要求打一次消炎針。
沒有拒絕,于是第二天王來的時候,發現病房裏的病號多了嚴一諾一個。
“啊,一諾姐,你怎麽了?”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