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一諾想趁機離開,徐子靳卻笑了,瞬時輕輕抓住。
他的兩個手都包著紗布,主要是掌心那裏燒傷了。
嚴一諾渾一僵,那種不安的覺,因為徐子靳的作而放得更大了。
叮囑腳步,虛張聲勢地問:“我在外面等你,你好了,我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