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你飛了五個小時到紐約,特地要帶給我的話?”
嚴一諾被這話問得啞口無言,其實本意只是來看徐子靳,而設想的場面是,徐子靳不會樂意見到。
但真實的況好像是事與願違。
“如果你一定這麽想的話,那就當是這樣吧。”嚴一諾著頭皮承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