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在後推著徐子靳,外面的溫度很低,出來之前,特地給他加了一件最厚的外套。
從病房到醫院門口,足足用了十分鐘。
徐子靳的耐心,隨著這麽一段長長的時間和距離被消磨。
終于到了黑的轎車前,徐子靳冷聲吩咐:“你們先跟機場涉,看有沒有這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