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會有淤青?”裴德老臉一沉,抓著孫子的手,展出怒意來。
若非他這麽一說,宋唯一甚至都不知道,自己的兒子上有傷。
疾步走了過來,順著他們所在的方向一看,果然,徐瑾行的手上,一個紫的印記。
“二寶,你剛才怎麽每一告訴媽媽你傷了?”宋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