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為,這是一個不眠之夜。
但是有裴逸白在邊,再加上連續幾個晚上沒有休息好,宋唯一竟然靠在裴逸白的懷裏,沉沉的睡著了。
這一睡,就是一個晚上。
等第二天,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躺在了徐子靳隔壁的陪護床上。
病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