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了許久的門,都沒有開門的跡象,徐利菁急得在原地轉圈。
“怎麽沒有聲音?明明說是來了洗手間的。”
嚴一諾用所剩無幾的禮服捂著口,慢慢的挪到了門邊,隔著門板,聽到了母親的這句話。
眼眶驀地一酸,對上徐子靳面無表的臉,只剩下濃濃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