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德表一僵,眼底閃過一慍怒。
以前倒是沒見他這麽配合自己過,就完全不在乎他這個當父親的死活了?
對他的埋怨,已經深到這個地步了?
裴逸白沒有留意裴德的發火,聲音很平靜地在空曠的房間響起。
“前兩天我去了一趟國,當初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