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,裝的還真像的。
然後,他整個人的重量靠在自己上是怎麽回事?
“你要扁我嗎?”宋唯一瞪眼。
磨蹭了這麽久,裴逸白也不說,心裏確實不是很舒服。
這可是傷,很擔心,要是哪天裴逸白又因為梅德的事,出了意外,到時候怎麽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