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男人發出痛苦的尖。
裴逸白不跟一般人發脾氣,太掉價,今天沒有帶人,偏偏這又是丈母娘的事。
這絕對比他們直接得罪裴逸白本人還讓他生氣。
偏偏這兩人不上道,三緘其口,激怒了他。
“不說是吧?很?連這種缺德事都幹得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