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唯一坐著李連年的車,到了郊外的墓地。
到達的時候,已經要五點了。
冬天天黑快,周圍的線不比白天,再過一個小時,這裏就要全黑下來了。
宋唯一捧著一束鮮花,對李連年道:“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,你回車裏等我吧。”
外面很冷,風吹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