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太太以為他要護著宋唯一,跟自己興師問罪,深吸了口氣,點點頭應是。
“我沒有辦法,就算是跟你說,你也不會答應了。放心,不會委屈宋唯一的,等會兒,我親自跟道歉,可以了嗎?”
不敢想象,有一天,他們母子竟然會走到這個地步。
裴逸白擰了擰眉,“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