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接二連三的,是多怕我不答應?”裴逸白擡頭,在鏡子裏的幽幽地看了宋唯一一眼。
裴逸白收回目,踩下油門,跟在救護車的後面,用實際行回答宋唯一的問題。
見他這個舉,宋唯一輕輕籲了口氣。
腦海裏浮現剛才鮮淋漓的一幕,頓時覺腦袋有些發暈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