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對長命鎖是金鑲玉的,肯定也價值不菲,不過宋唯一見老太太對兩個小團一見如故,便任由老太太親自將那對長命鎖分開,在瑾宴和瑾行的脖子上一人掛一個。
“他們兄弟年紀小小,也不怕生,實在是太乖了。”徐老夫人給兩個小萌娃帶上長命鎖之後,才跟宋唯一繼續說話。
不過,卻很自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