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滿地瞪著裴逸白,明明叮囑了他,不要說的,為什麽不聽的話?這個叛徒!
宋唯一在心裏咆哮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順便,將頭發扯了回去,你以為這是你的玩,想玩就為玩的?
裴逸白看著這個大醋壇子,眼底閃過一笑意。
“你家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