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唯一翻白眼,這其實只是小事好嗎?
“在哪裏?你上課的地方?”
“你問這個幹嘛?”
“我現在過去。”裴逸白已經朝著地下停車場走去,不放心宋唯一那大大咧咧的習慣。
他知道,自己要反對宋唯一是沒有用的,只是最起碼,不能再三個月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