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錦森坐在一張破椅子上,右手夾著一煙,卻沒有再送到裏。
裴逸白的表諱莫如深,他擡頭了,慢慢地掐掉了香煙。
“昨天的事,抱歉。”盛錦森扔掉煙頭,低沉的聲音,顯得有幾分陌生。
他真正想要道歉的,其實并不是裴逸白。
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