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裏不一樣?覺得我這塊遮布太多餘?”裴逸白低頭,指了指自己腰間的白浴巾,又看看宋唯一上的同款。
他笑得意味深長,“若是老婆覺得多餘的話,我很樂意取下來給老婆觀賞。”
一大早就耍流氓,宋唯一的腳丫子在他腳背上踩了兩下,嗔地瞪著他:“你真的夠了啊,越說越離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