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徹底結束還有半個小時,宋唯一憋不住,不得不開這個口。
“嗯,我陪你去。”裴逸白從座位上起,跟旁邊的裴辰打了一聲招呼,牽著宋唯一的手離開。
被宋唯一視為天籟的鋼琴曲,在裴逸白聽來也就是那樣,對他而言今天來真正的目的只是捧場,而不是真的純粹欣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