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逸白作很輕,朝著傷的地方輕輕吹了口氣。
察覺意的宋唯一了,咯咯一笑。
“痛嗎?”裴逸白一邊問,一邊擰開瓶蓋,從裏面出一小團白的膏。
藥膏散發著一淡淡的清香味,倒是不難聞。
“不痛了,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麽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