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意心驚跳。
“幸好我們耐著子等了,不然如果直接抓,還不知道有多人反水!”
京衛營的差啊!
整個京衛營都被祁闌換過一次,按理說上上下下都應該是祁闌的人,可還是有網之魚。
徐青禾多年謀劃滲,絕非小打小鬧。
翌日一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