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數日,祁闌忙的腳不沾地,幾乎連府邸都來不及回。
足足忙了半個月,禮部和欽天監定下了祁闌登基的日子。
可皇上還在書房里熬著,雖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,可到底那口氣沒有咽。
侍總管調養了一個多月,已經恢復的差不多,跟在祁闌邊伺候著,“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