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祁闌從書房起床,洗漱干凈來正院這邊的時候,差點讓眼前一幕驚得眼珠子蹦出來。
他那個吃齋念佛了好多年的母妃,此時正坐在飯桌前,和姜意頭并頭的吃翅?
翅?
祁闌甚至懷疑自己開門的方式不太對,還專門退出去,在長喜目瞪口呆的不解之下,深吸一口氣,又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