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沉不高興,也不能拿你怎麼辦,既不能打你,也不能罵你,也不舍得給你臉看,你們分別這麼久,每天聊天的時間也有限,他在生氣,這段時間,應該也是不舍得不接你電話,不舍得不理你的。”
顧清溪說完,頓時自己哈哈笑了起來,“我忽然覺得我這一刻像極了壞巫婆。”
“主要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