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在,我在哪有什麼區別?”顧沉開口應了聲。
本就是為了見才回家,若不歸,那里清清冷冷的,他還留不留在那等十二點凌晨的到來,也都沒有什麼意義。
和過去的每一年,還有什麼區別?
顧沉本想將煙送到邊繼續,但隨后意識到了什麼,又直接將煙頭熄滅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