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玥這一夜睡得很不踏實。
前半夜冷得直打哆嗦,后半夜又開始一陣陣地發汗。
然而不論什麼時候,都有一只微涼的手死死地握住的,給予力量。
醒來的時候,屋仍暗得沒有一亮。
盯著模糊的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,意識才漸漸地回籠。
如往常一樣